皇帝乳母的权力有多大?亲属可以封爵,魏忠贤靠此成为九千岁

admin 2026-02-20 09:25 211人围观 ,发现211个评论

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即便皇帝的乳母出身草根,但还是受到了帝王们的尊敬孝顺。

不仅如此,凭借喂一口奶的功劳,乳母的亲属居然可以封侯,连著名太监魏忠贤,也是靠着与皇帝乳母的勾结,才能够权倾朝野。

«——·一口奶的功劳使亲属封爵·——»

皇室乳保制度源于先秦时期的王室乳保制,先秦时期,王室乳保们的职责分工十分明确。孺子房诸母中有三母,三母的职责各有不同,慈母与子师主要负责教育王子,保母则是负责王子的日常起居,除这三母之外,诸母中还包括负责哺育王子的乳母。

因为乳母与王子的接触最为密切,宫廷在选取乳母时格外注重乳母的身份品行。

乳母的职业化趋势与承担职责的加重也促使皇子、皇女与乳母之间的关系愈加深厚,对乳保怀着深厚情谊的皇嗣在即位后往往会给予乳保种种特权来作为回报,如汉武帝的乳母在朝中号曰“大乳母”,武帝对乳母尊崇有加极为关照,“乳母所言,未尝不听。”此后的皇帝普遍会给予乳保优厚的待遇并授予一定的特权。

唐代,随着科举制的推广与门阀世家的衰亡,儒家思想迅速传播,为乳母服丧成为遵守礼制的一种表现。皇帝乳保以“夫人”位号获得册封的传统始于唐代。

进入宋代,皇帝尊崇乳母为其服丧,使皇帝与乳母之间建立了伦理关系,皇帝奉养乳母被视为一种孝行,册封乳母也被视为应有之制,这使皇室乳母的地位得到极大的提升。

至明以前,尊崇乳保与封赠乳保已经成为定制,明代继承了前代尊崇乳母的理念与制度,明成祖在即位后追赠其乳母冯氏为保圣夫人,开创了明代尊封乳母之制,乳保受封一律冠以“保圣夫人”、“奉圣夫人”、“佑圣夫人”等名号,明代,乳母卫圣夫人杨氏之夫蒋廷圭,获得皇帝封赠爵位。

«——·客、魏勾结乱政·——»

客氏是明熹宗的乳母,当年18岁的她成为了熹宗的乳保,由于熹宗嫡母与生母以及嫡祖母与祖母均已亡故,故而客氏收到皇帝的唯一尊宠,在内廷的权力迅速膨胀。

明人曾言“当时不宜遽逐李选侍,选侍逐则客氏进,无内主故也。”按照惯例,乳母应于皇帝大婚前出宫荣养。

而在熹宗大婚以后,客氏仍常居宫廷,“先住乾清二所,后住咸安宫,每日天将明即至殿内,候先帝圣驾醒,始至御前,甲夜后回咸安宫,其彩凤门亦有直房。”

较历代乳母更具左右皇帝的条件,御史周宗建曾就退客氏于宫外言:“昔汉杨震于灵帝初年争执王圣之弄权,左雄于安帝初年极谏宋娥之专宠,齐世祖天康初年以陆令萱之蛊惑卒至大乱其国。凡此三君召尤致咎,皆由保妇主。”

少年失母且心智尚不成熟的熹宗对客氏甚为依赖,从熹宗为厚赏客氏忆及其抚养之功的旨意中也可看出熹宗对客氏的深厚感情。

深受熹宗宠信的客氏在宫廷中的地位与日俱增,客氏在宫中盛装华服,凭借天启的信任在宫中肆意妄为,客氏出宫归私宅,灯火呼殿声甚至“远在圣驾游幸之上”,声势浩大,“司礼监该班监官、典簿、掌司人数等,文书房官咸在宝宁门内跪叩道旁迎送。”这吸引了众多投机者对客氏的追捧,其中以宦官魏忠贤最得客氏心意。

爱屋及乌的熹宗对与客氏勾结的魏忠贤也抱以较为信任的态度,“熹宗登大宝,加封近御诸人,而忠贤素所宠信,气指颐使,骤列大珰。且倚客氏,表里为奸,事权一旦把握矣。”

根据《明史》及《酌中志》的说法,魏忠贤为中年净身入宫,且文化程度不高。而明代司礼监太监基本为自幼净身入宫并在内书堂接受过教育的宦官出身,这些宦官自幼生活在内廷,深得皇家的信任,在内书堂接受过的儒学教育则更加便于司礼监处理批红等事务。

从这一角度来看,魏忠贤既无皇帝的信任也无处理政事的能力,因而只能依赖于皇帝宠信的客氏来获取权力。在客氏的帮助下,魏忠贤从地位卑微的惜薪司宦官一跃成为秉笔太监,成功掌控了司礼监并得到批红大权,熹宗也应魏党所请特赐金印以提升二人的身份,客、魏二人在宫廷中的地位愈发牢固。

万历年间,东宫并不受皇帝重视,身为皇孙的熹宗在教育上也有所耽搁,又有嘉靖与万历长期罢朝的例子在先,故而熹宗在即位后于朝政上并不热衷且喜玩乐,这为魏忠贤与客氏擅权提供了便利。

“上性机巧,好亲斧锯锥凿髹漆之事,每引绳削墨,忠贤辄奏事,上厌之,谬曰:朕已悉矣,若辈好为之。”

魏忠贤发迹后便极力打击在移宫案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东林党人,并在朝中大肆提拔投靠者,导致朝堂为阉党所占据,余者则迫于形势并不敢言其罪行,魏忠贤内外勾结掌控权势。

“逆恶魏忠贤扫除厮役,凭籍宠灵,睥睨宫闱,荼毒良善,非开国而妄分茅土,逼至尊而自命尚公,盗帑弄兵,阴谋不轨。逆妇客氏,传递消息,把持内外。崔呈秀委身奸阉,无君无亲,明攘威福之权,大开缙绅之祸。”

客、魏二人联合把控了天启年间的朝堂,当时的朝鲜使臣洪翼汉记录了到达京师后见天启朝堂宦官秉政的形势:“天下威权所在,第一魏太监,第二客奶姐,第三皇上云。”

从朝鲜使臣的视角可窥见当时客魏二人的权势滔天,获得权柄的客氏骄奢淫逸,“其母老矣,彼时尚在,每以惜福持满戒劝,客氏不听。”

没有听从劝谏的客氏与魏忠贤继续收取财物排除异己。天启七年十二月,崇祯与刑部论客、魏二人的罪行:“忠贤串通客氏,恣威擅权,逼死裕妃、冯贵人,矫旨革夺成妃名号,惨毒异常,神人共愤。”

«——·乳母地位逐渐下降·——»

事实上,客氏擅权与明末的宫廷形势有关,客氏在内廷中的地位崇高且得皇帝信任,又可通过魏忠贤连接外庭,因而得以擅权。

明代皇帝乳保对于政治的影响是较为微弱的,乳保限于自身与外界的种种制衡无法产生较大的影响,天启时期客氏擅权与当时的特殊环境有关,并不能代表皇帝乳保这一群体。

明后期,无论是乳母还是外戚的势力都是较为孱弱的,这是由于明代自洪武以来便建立了较为严密的防备制度,宗室皇亲皆在防备体系的严密监管之下,虽然各代皇帝的素质良莠不齐,但在防备制度的执行力度上却是较为一致的。

皇帝乳保在获得册封后家族便跻身进入特权阶级,所获待遇与外戚相当,加之乳保与和皇帝关系较为疏远的宗室与外戚的关系相较来说更加亲密,因此乳保家族也一同被纳入防备体系的监管之下,由于乳保的工作地点属内宫之中,故而还要受到宫廷的束缚。

为了避免外戚通过后妃来操控朝政,明代加强了对内廷的管理以减少后妃与外戚的联系,鉴于前朝外戚干涉朝政所造成的恶劣影响,终明一代,皇帝对后妃的提防之心甚重。

为防止女祸,严禁后妃对外私授,后妃在入宫后的吃穿用度需在法令允许的前提下并严格按照程序才能获得。

乳母远离了自己的孩子来到皇宫照顾皇帝,皇帝对乳母好,是孝顺的体现,加封进赏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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